在“咬住”和“咬定”中體現初心

來源:中國軍網-解放軍報作者:郝東紅責任編輯:楊帆
2019-10-25 06:52

“咬住”是從書中得來的智慧,“咬定”則是在實踐中展示的力量

在“咬住”和“咬定”中體現初心

■郝東紅

鄭板橋一首詠竹石題畫詩:“咬定青山不放松,立根原在破巖中。千磨萬擊還堅勁,任爾東西南北風。”寓意深刻、家喻戶曉。但鄭板橋似有意無意地將竹子“咬定”的定力“從哪里來”揭示在一副自題書齋聯中:咬住幾句有用書,可以充饑;養成數桿新生竹,直似兒孫。從“咬住”到“咬定”,一字之變,一脈相承,表明了一個人對真理學思悟踐的過程,細細品讀、發人深省。

書猶藥也,善讀可以醫愚。書籍既可以令人樂以忘憂,如入精神桃花源,戀戀不舍;也能領悟人生真諦,促人警醒,影響和改變人的一生。讀書不一定能立即轉化為物質財富,但真正“咬住”就能轉化成巨大的精神財富。智慧如鄭板橋者,也無不認為“咬住幾句有用書”便“可以充饑”。孔子的學生顏回因樂道安貧,“一簞食,一瓢飲,在陋巷,人不堪其憂,回也不改其樂”,被孔子贊為“賢哉”。呂蒙因浸潤詩書,而“不復吳下阿蒙”,給人“士別三日,當刮目相看”之印象。陳望道沉浸在品讀和翻譯《共產黨宣言》的忘我境界之中,即使蘸著墨汁吃粽子也津津有味,讓后人從他的故事里品咂出了信仰的甘甜。

“咬住”幾句有用書,堅持下來往往并不那么容易。隨著物質文化生活的極大豐富,網絡傳播的日益活躍,我們讀到的書、接觸到的信息越來越多,各種“心靈雞湯”“名言警句”等,令人目不暇接。但濾盡浮華,剩下的也難得有幾句“有用書”。有的人看似博聞強記,讀破萬卷,但往往并未記住、也沒“咬住”,依舊書是書、己是己,心胸未見開闊、氣質未受影響、見識未見提升;有的人最愛“快進”、狂點“刷新”,讀什么都是一目十行,看什么都是點到為止;有的人缺乏恒心與耐心,常立志而不立長志,在利益面前往往把持不住,左右搖擺;有的則愛鉆研“潛規則”,把“厚黑學”奉為圭臬,導致價值觀扭曲、行為追求精致利己。

“咬住”有用書重在辨識貴在堅守。對共產黨人來說,最該“咬住”的“有用書”是與“為人民謀幸福,為民族謀復興”的初心使命有關的思想,并且能夠堅持以一生去“咬定”和堅守,因為其事關信仰、事關大業。當年劉伯承素以“深思斷行”為座右銘,在1923年退出軍閥部隊、重新尋找革命道路時,有朋友勸他加入中國共產黨,他卻認為“不能一見旗幟就拜倒”,決定“極力深研”以“定其方道”。他后來悉心研學馬列主義,并與吳玉章一道考察革命形勢,終于在對中國共產黨深入了解的基礎上,于1926年入黨,并終其一生都堅守著自己“咬住”的信仰。劉伯承當初對信仰“咬住”很謹慎,但“咬定”后則矢志不移。起義中,他面對10倍于己的圍城敵軍“氣壯山河,只知革命不知其它”;起義失敗后,更是表示“就是討飯,也要找到黨”!

心有所信,必致以行。如果說,“咬住”是從書中得來的智慧,“咬定”則是在實踐中展示的力量。長征中的紅軍戰士大都出身貧苦,沒有什么文化,但只要受到革命理論的熏陶和滋養,就緊緊“咬定”不放松。電影《我的長征》中,紅軍戰士王瑞,其父在湘江戰役中犧牲,他選擇了跟著姐姐所在的隊伍繼續走;穿越彝族地區時,姐姐也犧牲了,他選擇跟著姐夫所在的隊伍繼續走;在飛奪瀘定橋戰斗中,作為先鋒隊員的姐夫墜入湍急的河水中。年僅16歲的王瑞在親人全部陣亡后,仍對毛主席說“還是跟著走”。一句“跟著走”展示了無數革命者堅如磐石的信念和革命到底的定力,蘊含著“茍利國家生死以”的抱負,彰顯著“何須馬革裹尸還”的血性,寄予著“人間遍種自由花”的理想。

不能不說的是,現實生活中,個別同志入黨動機帶有功利色彩,往往為求職、升職、獲得某種利益而入黨,他們貌似“咬住”,但思想并未完全“入黨”,追求并未真正“咬定”。因而在為黨和人民的事業奮斗的歷程中難免時不時地淡忘初心,在面對進步受挫、職務到頂、糖衣炮彈等考驗之時,難免會定力不足、意志缺乏,甚至怨天尤人、牢騷滿腹。在人們思想日益活躍、社會思潮多元多變的今天,“咬定”既定的信仰確實更加不容易。因此,我們必須自覺緊緊“咬住”黨的創新理論,不斷加強學習,進行思想改造,用以武裝頭腦,付諸實際行動。真正讓理論之光化作“咬定”信念的根本動力,化作人生路上抵御風險和誘惑的磅礴力量。

(作者單位:第901醫院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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